"觉醒的天与咒缚。 受肉的咒胎九相图。 失去了宿傩的容器。"
虎杖的手指在身侧蜷缩成拳,胀相则向前跨了半步,用半个肩膀挡在了虎杖身前,眼神中带着对这个存活了千年的古老术师的本能敌意。
天元那没有嘴唇的口部微微开合,声音依旧没有起伏,继续着它的点名。
"热衷于赌博与狂热的不良。 咒言的末裔。 夜蛾正道的杰作。 来自乡下的刍灵咒法使。"
被点到名字的众人反应各异。狗卷拉高了衣领,熊猫挠了挠头,钉崎则是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。
最终,天元那四只眼睛的视线汇聚在一起,越过了所有人,直直地落在了最前方、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身上。
纯白空间内的结界气息在这一刻似乎停滞了一瞬。
"以及——"
天元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停顿,那四只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枫,仿佛试图穿透肉体看清某种它无法理解的规则。
"本不在我的观测之内,却以一己之力搅动了千年因果泥潭的降雨术师……枫。"
天元缓缓合上又睁开那四只眼睛,似乎在确认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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