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红的鲜血在半空中拖出一条刺眼的红线。
会输。
这个念头在现代最强的脑海中,如同流星般突兀地划过。
狂风撕扯着他凌乱的白发,那股绝对防御被不讲理地撕裂的触感,让无下限的哀鸣声时隔十二年,再度回荡在他的耳畔。
那个嘴角带着疤痕、犹如暴君般狂放的男人——伏黑甚尔的虚影,在这一刻,似乎与视线尽头那四手两面的诅咒之王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。
天逆鉾刺穿喉咙的冰冷,与刚才那道压缩斩击的锋芒,跨越了十二年的时光,精准地缝合。
五条悟在倒飞的半空中猛地扭转腰腹。
修长的身躯在空中拉出一个凌厉的弧度,仅剩的右脚精准地蹬在了一栋摇摇欲坠的大楼玻璃幕墙上。
“嗤——!”
浓烈的高温白烟从他平滑的左小腿截面轰然爆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