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标志性的和服已经被炸掉了一大半,整条右臂从肩膀处齐根断裂,焦黑的断面上连一丝鲜血都没有流出,那是被极高温度瞬间碳化的痕迹。
然而,在这个足以让任何特级术师绝望的重创下,宿傩却笑了。
那是一个属于诅咒之王、充满了癫狂与极致愉悦的残忍笑容。
他那剩余的单手在胸前随意地垂下。面对失去的手臂,他没有催动哪怕一丝反转术式去修复肉体。
相反,他周身那股因为连续战斗而略显浮躁的咒力,突然间变得如同死水般深邃、凝练。
他将所有的咒力,全部倒流向了自己的灵魂深处。
既然物理的再生跟不上那毁灭性的光束,那就修复受损的灵魂,强行拔高自己解和捌的输出上限。
宿傩立于一块下坠的混凝土板上,猩红的眼眸隔着几十米的虚空,死死锁定了那个燃着白焰的修罗。
这注定只有短暂几分钟的最终狂欢,正式开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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