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沉的天空下,冰冷的雨丝在医院正门的玻璃檐篷下方发生了诡异的偏折。
地面上的积水不再遵循重力的法则,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液态水银般逆流、聚拢,在平整的瓷砖上迅速拔地而起,勾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轮廓。
水流褪去,枫的身形在空气中凝结成实质。
他身上的黑色束腰大衣被禅院家的雨水和忌库内的变故打湿了大半,黑白条纹的围巾略显沉重地贴在颈侧。
枫的右手自然低垂,掌心随意地握着那柄刚刚完成灵魂刻录、表面流转着灰紫色微光的无柄刀坯。
他缓缓抬起那双暗红色的眸子,视线穿透蒙蒙的水汽,径直落在了前方几步开外。
医院自动感应门正发出轻微的“嗡”声,向两侧缓缓滑开。
一个穿着标准黑色西装、胸口挂着咒术界基层证件的辅助监督,正推着一辆医院的备用轮椅往外走。
而在轮椅上,坐着一个黑发披肩的年轻女孩伏黑津美纪。
她身上穿着宽大的条纹病号服,单薄的肩膀上披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,脸庞透着长期卧床昏迷后那种缺乏血色的苍白。
在枫现身的那个刹那,推着轮椅的辅助监督仿佛被迎面驶来的列车撞上了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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