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利用自己的咒力,强行让断裂的肌肉组织暂时闭合。
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折磨,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全身性的咒力暴走,但只要能杀掉那个男人,他愿意付出一切。
忌库内的翻书声戛然而止。
枫的手指停在了档案册的最后一页,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深邃。
忌库外的廊道内,禅院直哉那双紧扣地面的手指突然僵住。他体内疯狂运转的咒力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临界点,双眼中闪过一丝由于剧痛与仇恨交织而成的、异常明亮的杀意。他正准备赌上灵魂,发动那足以撕裂空间的最后一击。
然而,在忌库内部正对着书架的枫,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枫的左肩处,空气中的水分骤然坍缩、凝聚。一颗约莫指甲盖大小、圆润得近乎完美的透明水珠在半空中凭空浮现。随着他指尖微微一颤,那颗水珠并非平缓滑落,而是瞬间突破了音障,带着一串凄厉的破空尖啸,化作一道模糊的白线从开启的大门缝隙中激射而出。
“噗——!”
这颗承载了高密度压强的水珠,如同从狙击步枪中射出的达姆弹一般,精准地击中了伏在地上的禅院直哉。
没有任何迟疑。直哉那颗正欲抬起的头颅,在被击中的瞬间便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,在石阶上轰然炸开。猩红的液体与破碎的组织物瞬间涂满了大门的一侧,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躯体剧烈抽搐了两下,随即彻底瘫软在浓稠的血泊之中,再无声息。
“那种杀气太明显了,这一点羂索比你收敛的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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