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大腿根部,拼命榨取体内残存的咒力,将其化作粗暴的屏障,强行封堵住那些正在疯狂喷涌鲜血的断裂血管。
“炳”已经完了。长寿郎、扇都被瞬间秒杀,甚一变成了不敢动弹的废物。
直哉在脑海中飞快地分析着这宛如噩梦般的局势。
那个怪物……他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成对手,他就像是路过顺脚踩死几只蚂蚁。他进入忌库是为了咒具?
不,以那种连术式都不需要发动就能碾碎我的怪物,根本不需要借助武器的力量。
冷汗顺着直哉的鼻尖滴落在血泊中。
他强忍着随时可能昏厥的眩晕感,目光死死盯着忌库门内那道漆黑的背影。
只要我还活着……只要能止住血……禅院家在咒术总监部还有人脉,还有庞大的资产……只要我不死在这里……
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嫡子,此刻在废墟与血泊中,将自己所有的自尊踩在脚下,拼命地计算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存活概率。
枫微微侧头,目光从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大太刀移开,落在陈列架一侧的一个黄铜材质的古老筒状物上。
他抬手,在长筒表面的积灰上轻轻一抹。随着那层灰尘剥落,露出下方铭刻着的一串早已晦涩难辨的古篆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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