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阵异常轻缓的脚步声已经从他们身后响起。
灰色的高邦帆布鞋踩在落叶上,发出平稳而有节奏的轻响。
重义猛地转过头,只见那个黑白条纹围巾的背影已经越过了他们精心布置的杀阵。
对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,更没有片刻的停留,就那样径直朝着禅院家更深处的主宅方向走去。
被无视的屈辱与死里逃生的错觉在护卫们的心中交织。
“别太狂妄了!”
一名正在结印的远距离术师怒吼着转过身,指尖的咒力光芒疯狂闪烁,准备从背后发起致命一击。
突然,他的动作猛地一僵,手指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脖颈和胸口。
入手是一片冰冷、湿漉漉的触感。
不知在哪个瞬间,几滴看似毫无威胁的水滴,已经悄然无息地附着在了他们六个人的衣襟、手背与脖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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