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说完的话哽在喉咙里,那种刻在血脉里的“非术师者非人”的傲慢,在枫那庞大到甚至带有一丝冰冷雨水气息的咒力威压面前,瞬间瓦解。
枫没有回应任何多余的废话,甚至没有侧头去看那些守卫。
他的右手戴着半指手套,轻轻搭在腰间的三日月宗近仿品的刀柄上,随着他迈入大门的动作,大门的结界似乎感应到了特级术师的咒力,发出了一阵低沉的、如同哀鸣般的摩擦声。
院落深处。
几名正在修行木桩的禅院家分家术师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,停下手中的动作,疑惑地向门廊望去。
“那个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家伙……是谁?”
“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禅院家大门,是不知死活吗?”
议论声尚未落下,枫已经走进了中庭的石板路。
他黑色的高邦帆布鞋踩在青苔覆盖的石板上,发出极其细微的响声。
此时,禅院家的一名准一级咒术师禅院信郎正从侧房走出,他手里握着一根短棍,那是家族内部用于惩戒下人的咒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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