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手交叠在身前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暗红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幽深。
排风扇发出单调的“嗡嗡”声,伤员们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,时间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空间里被无限拉长。
滴答。滴答。
墙上的挂钟指针缓慢地划过一个个刻度。
凌晨的涩谷地面上或许正经历着秩序崩塌后的狂欢与哀嚎,但在这个地下室里,只有无尽的等待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极其压抑的咒力波动,毫无征兆地从楼梯口的方向蔓延开来。
那不是普通的咒力,而是一种粘稠、阴冷、仿佛能将周围光线都吞噬的庞大威压。
即使这股力量的主人已经极力克制,但那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一丝气息,依然让空气的温度骤降了几分。
隔离室门外,原本正靠着墙壁闭目养神的胀相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身上的血液瞬间加速流动,赤血操术在体内蓄势待发,如临大敌般死死地盯住了通道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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