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更清楚一点——如果自己在这里倒下,如果自己只顾着自责,那么伏黑惠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。
他双手撑着冰冷粗糙的地面,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。
伴随着沉重的呼吸,粉发少年一点点、艰难地站了起来。
即便双腿还在微微打颤,但他还是用手背狠狠抹去了脸庞上的泪痕和脏污。
“……我还能……做些什么?”
虎杖的声音依旧沙哑,但其中那股破碎的死寂已经被某种重新燃起的、虽微弱却坚定的觉悟所取代。
他隔着铁栅栏看向枫,眼神不再躲闪。
看到弟弟重新站立起来,一直挡在前面的胀相那紧绷的背脊微微放松了些许。
他原本以为这个周身萦绕着恐怖咒力的特级会毫不犹豫地降下制裁,但对方非但没有显露杀意,反而给悠仁指出了一条生存与救赎的道路。
胀相手指尖凝聚的、正处于高压状态的赤血悄然散去,化为普通的血液滴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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