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暴的中心,短暂地陷入了三方对峙的死寂。
千年的诅咒之王撑着膝盖,在泥泞与灰烬中缓缓站直了身体。
即便肉体上布满血污,周身的咒力波动也因为容器内部的剧烈抗争而大幅度收缩,但那股属于特级战力的危险气场依然犹如实质般压迫着四周的空气。
宿傩随手抹去下巴上的血迹,四只眼眸冷冷地瞥向不远处的五条袈裟身影,喉咙里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。
“别在那浪费时间了,羂索。”
宿傩的声音沙哑而狂傲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。
“比起在这跟一条疯狗死磕,你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么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穿着五条袈裟的男人微微挑了挑眉。
他看了一眼深坑的方向,又看了一眼严阵以待的九十九由基,眼底闪过一丝权衡的精光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
羂索顺水推舟地摊开双手,宽大的袖管在夜风中微微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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