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
血肉碎裂的声音响起,宿傩的右拳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枫的胸口。
然而,宿傩脸上的狂热却在下一秒凝固。
预期中摧毁心脏、搅碎骨骼的手感并未传来。
枫胸口的血肉在被击穿的瞬间,不可思议地化作了浑浊的液态水流。
这些水流不仅没有溃散,反而顺着宿傩贯穿的手臂倒卷而上,如同液压钳般死死绞住了宿傩的整条右臂。
趁着宿傩被死死牵制的瞬间,枫深吸一口气,胸腔猛然扩张。
一道高度压缩、足以切断钢铁的高压水柱从他口中暴射而出,直取宿傩的面门。
生死关头,宿傩的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,他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将头猛地偏向一侧。
高压水柱擦着他的耳廓飞过,切断了几缕黑色的发丝,将后方的断墙击穿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。
躲过致命一击的宿傩,四只眼睛同时剧烈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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