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,面对完全不同性质的咒力斩击,其防御力却出现了几何倍数的跨越。
不是单纯的学习反制,也不是治愈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是‘适应’啊。”
宿傩咧开嘴角,尖锐的虎牙在雨夜中闪烁着寒光。
“和八岐大蛇差不多的类型,头顶的法轮和布瑠真言意味着完美的闭合,这么看来是习惯了‘斩击’这一概念本身么。
真是个棘手的式神。”
战场中央,魔虚罗挥舞着粗壮的手臂横扫而出。
那道握着长刀的黑色身影灵巧地向后撤步,避开了这粉碎性的一击。
就在其后撤的瞬间,宿傩如同附骨之疽般出现在枫的背后,指尖跳跃着死亡的寒芒,近距离的捌贴身引爆。
流体般的领域展延薄膜在千钧一发之际覆盖了枫的躯体,但如此近距离的爆发依然撕裂了防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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