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条路在剧烈的撞击下分崩离析。
坚硬的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超过十几米的巨大陨石坑,周围的建筑玻璃在冲击波的席卷下尽数粉碎。
枫躺在深坑的最中央。
他那件黑色的束腰大衣被斩击割裂得如同破布条,胸口与腹部布满交错的狰狞裂口。
“咳咳……要不是利用无为转变稳住自身,和天与咒缚的特性…”
天与咒缚的特性在受到致命伤的瞬间自动运转,伤口处的血肉开始向着清澈的水流转化,试图愈合。
然而,宿傩残留在伤口处的霸道咒力犹如附骨之疽。
那无形的锋锐气息不断切割着那些试图重组的水流,发出细密的“嘶嘶”声,将枫死死压制在坑底,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起身。
宿傩缓缓从天空中飘落,踩在深坑边缘的碎石上。
他随手扯下身上破碎的卫衣,露出布满刺青的精壮上身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坑底的猎物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深坑边缘的碎石在宿傩外泄的咒力压迫下无声地化作齑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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