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弯下腰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充满压迫感的笑容。
"不过,能在这种状态下还试图寻找术式漏洞,你的脑子确实还没坏掉。
现在,把你的那块‘肉’收回去,在伤口长好之前,别再随便浪费你那本来就漏得差不多的咒力了。"
“我现在还没找死的想法,天与咒缚果然不算好事啊……如果我是血肉之躯就会好很多了。”
家入硝子垂下眼帘,视线扫过那些缠绕在躯干上的绷带。
她将双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,发出一声带着几分凉意的轻嗤。
"血肉之躯?"
她转过头,目光瞥向这间医疗室深处那一整排紧闭的金属冰柜,眼底满是作为法医见惯了惨状的冷漠。
"如果你真的是普通的血肉之躯,现在就不会躺在这张还能输液的床上,而是直接躺进那边的柜子里了。
咒术师的日常就是和绞肉机打交道,普通的肉体在遭遇那种级别的斩击时,连抢救的缝合线都找不到下针的地方。
你的天与咒缚,至少保住了你的基本轮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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