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咒力是从人类的肚脐产生,并顺着肉体的回路流向全身的。肉体就是引擎,是承载一切高压操作的反应炉。
一旦咒力脱离了身体的经络,它就会变成失去压力的散沙。
想要在这样一个离体的、缺乏高压拘束的介质里,强行将两股负向能量进行精密到微秒的‘相乘’……"
他收回手指,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残酷的理智。
"这就好比在一个漏风的塑料袋里点燃核聚变。它根本无法产生正向能量,只会在摩擦的瞬间引发混沌。
更致命的是,你的术式与你绑定,这团水球在概念上依旧是你‘肉体’的延伸。"
家入硝子靠在金属药柜旁,抱着双臂,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底闪过一丝属于医生的严厉。她冷冷地注视着那团水球,随后将视线移向病床上那具布满伤痕的躯壳。
"悟说得没错。对于一个身体完全由咒力构筑的‘天与咒缚’来说,离体操作根本不是什么安全阀。那团水本质上就是你的一块‘血肉’。"
她站直身体,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。
"如果它在体外发生暴走坍缩,那种毁灭性的反噬会顺着你们之间的术式连接,毫无损耗地倒灌回你的核心。
由于缺乏了距离的缓冲和内部回路的卸力,那种反噬会瞬间把你本就受损的咒力循环撕成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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