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那种时候算是不得已的情况………而且不能把什么问题都推脱给其他人,我是咒术师,或许其他人会有悔恨的死亡,但我不会有。
你若这样自责岂不是抢了我人生的风头,毕竟我可是全然自由的哦。”
枫浅浅一笑如此说道
虎杖悠仁抓着粉色短发的手指慢慢松开。
解剖台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传导,他光着上半身坐在那里,视线落在旁边那张缠满管线的病床上。
那句沙哑的“全然自由”和“不会有悔恨的死亡”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。
这名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少年,原本因慌乱和自责而剧烈起伏的胸膛,随着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逐渐平复下来。
他垂下视线,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左胸,随后双手慢慢攥紧,指节在白炽灯的光晕下泛着青白。
"全然……自由吗。"
虎杖低声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少了几分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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