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回话,被黑色眼罩遮蔽的头颅微微偏转,视线从病床的方向缓缓移向了房间中央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。
那股原本压抑在房间角落、令人窒息的冰冷咒力,在这一刻出现了微妙的停顿与收束。
"啊……你说得对。"
五条悟拖长了尾音,皮鞋在水磨石地面上轻轻摩擦了一下。
他站起身,将那把带滚轮的圆凳随手踢开,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条松弛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理性的冰冷算计。
"如果是普通的特级咒灵,同归于尽倒也罢了。
但那个将傲慢刻进灵魂里的诅咒之王,绝对不可能毫无怨言地给一个十五岁的小鬼陪葬。
他挖出心脏,看似是切断了容器的生机……但实际上,这或许只是一种极端的‘交涉手段’。"
他迈开长腿,缓缓走到解剖台前,隔着白布注视着虎杖悠仁空荡荡的左胸位置。
"死亡既是终点,也是重启的契机。在肉体彻底坏死之前的这段时间里,悠仁的灵魂一定在生得领域里和宿傩面对面。
为了活下去,或者说为了某些不得不复活的理由,宿傩绝对会逼迫悠仁签下不平等的‘束缚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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