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停在白皙颈动脉旁的暗红水刃毫无预兆地溃散。
失去了咒力的维系,那点混合着血丝的液体化作几滴浑浊的水珠,顺着冥冥紫色的高领边缘跌落入泥土,没入草根深处。
枫缓缓垂下手臂,身形依旧保持着随时可以发力的侧身站姿,但他胸膛起伏的频率却呈现出一种特有的规律。
随着呼吸的吐纳,周遭空气中因为刚才激烈交锋而蒸腾出的微小水汽,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旋涡的牵引,化作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微气流,悄无声息地向那具微微出汗的躯体贴合、渗入。
原本见底的咒力威压,正以一种平缓却不可忽视的速度重新复苏。
冥冥抬起右手,拇指指腹漫不经心地抹过颈侧那道浅薄的血痕。
看着指尖沾染的一抹鲜红,她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,随即弯腰单手勾住斧柄,将那柄沉重的巨斧轻描淡写地重新扛回肩上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清脆而散漫的击掌声突兀地撕裂了林间尚未完全散去的紧绷氛围。
伴随着皮鞋踩碎枯叶的细碎声响,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从不远处的树冠阴影中踱步而出。
醒目的白色短发在透过树叶的阳光下泛着微光,纯黑的眼罩严丝合缝地遮住了那双名震咒术界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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