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视线锁定在地下水处理厂的方位,缓缓从袖口中抽出了右手。
浓墨般的黑色咒力在他的掌心翻滚、压缩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压抑气息。
他并非情绪用事,而是基于绝对理性的风险评估做出了决定——必须在五条悟不在国内的这个绝佳空档,彻底探明这个变数的承受极限与术式机制。
"既然那群废柴连试金石的作用都起不到,那就让我来稍微提升一下测试的规格吧。
如果你连这道‘开胃菜’都咽不下去,那也就不过如此了。"
伴随着咒力的轰然爆发,一团巨大的、蠕动着的黑色阴影在天台上空成型。
随后,这道阴影如同流星般坠入夜幕,无声无息地朝着原宿郊区砸去。
废弃的地下大厅内,血腥味还未散去。
被水针死死钉在墙壁与地面的诅咒师们,正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。
然而,就在这短暂的死寂中,周遭环境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。
空气中弥漫的咒力残秽瞬间发生了质变,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如同决堤的海啸般倒灌进这个封闭的地下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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