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在枫的身上停留了片刻,虽然不清楚眼前这个新人的底细,也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昨晚会被安置在那种环境里,但他很清楚五条悟的行事作风。
"那么他可以说是彻底的绝缘体。
除了实力是‘最强’这一点无可挑剔之外,作为教育者的人格简直是一场灾难。"
伏黑惠收回视线,重新转过身继续在石板路上带路。
他的语调平缓,没有太多激烈的情绪起伏,显然是早就对这种事习以为常,并在无数次的教训中得出了极其客观的结论。
"最好一开始就不要对他抱有任何常规意义上的期待。
比如今天早上,他本来应该亲自带你去办理入学手续和熟悉环境。
结果却在十分钟前发了条简讯,以‘喜久水庵的毛豆生奶油大福在东京开限时快闪店,去晚了就排不到了’为理由,直接把我打发过来了。"
山风吹过回廊,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伏黑惠在一处宽敞的庭院前停下了脚步。
前方是一排传统的日式木制建筑,拉门紧闭,透出一股安静肃穆的氛围。他转过头,伸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间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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