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穿透高专古木的枝叶,在糊着薄纸的障子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经过一夜的运转,门框上那些用朱砂绘制的锁水咒文光芒变得黯淡了些许。
室内的湿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峰值,空气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甚至连墙角的木柱表面都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,顺着纹理缓慢滑落。
枫静静地坐在榻榻米铺就的被褥上。
黑色的刘海因为刚起身而略显凌乱,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。
暗红色的眸子在晨光中显得清透,视线平淡地落在紧闭的拉门上。
深蓝色的制服外套被挂在一旁的木架上。
他此刻仅穿着单薄的黑色内衬,腰间堆叠着白色的被子,一旁的巨大木桶里,清澈的水面随着偶尔泛起的微风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走廊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鞋底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,发出沉稳而克制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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