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骸双腿猛地一蹬地板,发出沉闷的重响,它借着这股爆发力,身体在空中诡异地拧转,剩余的一只完好的爪子再次探出,但这回并非攻击,而是试图以一个巨大的圆弧轨迹锁死枫的退路。
"所谓的‘天与咒缚’,通常是以剥夺某种天赋为代价换取另一份极限的力量。
而你……枫,你付出的代价就是作为‘生物’的生理结构,换取了这副甚至能够无视物理致死伤的异类之躯吗?"
夜蛾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。
作为一个通过人工手段赋予死物以灵魂的咒术师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“结构改变”意味着什么。
那意味着这个少年一旦咒力枯竭,就会像一滩无根的水一样彻底消散在空气中,没有任何抢救的余地。
“天与咒缚么?”
枫此时正处于高度紧绷的对敌姿态:重心略微下沉,深蓝色的制服外套被长廊的夜风吹得紧贴背脊,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锁死了河马丸的每一个微动作。
随着咒骸的再次逼近,少年的指尖处隐约有晶莹的水滴在汇聚。
"既然这种特质让你在‘术式熔断’这种常识面前拥有了天然的豁免权,那么你的弱点也同样致命。"
夜蛾冷冷地分析着。他并没有因为看穿了对方的部分底细而手软,反而指挥河马丸发起了更加密集的压制性进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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