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着缝衣针的粗大指节迅速翻转,拉扯着连接在咒骸身上的无形咒力丝线。
面对迎面射来的水刃,半空中的河马丸在那股巨力的牵引下,硬生生扭转了原本前扑的躯体。
它那庞大而狂暴的身形在空中猛地一缩,将两只粗壮的毛绒手臂交叉横挡在脆弱的复眼之前。
“噗嗤——呲啦!”
密集的切割声在室内接连响起。水刃以一种凌厉的姿态切开了河马丸手臂上坚韧的特制布料。
大量的绿色棉絮、碎布块以及内部填充的咒力结晶粉末,顺着水刃割裂的豁口喷涌而出。
巨大的动能迫使这只狂暴的咒骸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,沉重地砸回榻榻米上,向后滑行了数米,在地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后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夜蛾正道保持着盘腿的姿势,但上半身已经微微前倾,全身的肌肉完全绷紧。
墨镜后方,他死死盯着那个站在门口、被切断的颈部正在由水流翻涌着重新构筑形体的身影。
"没有施展反转术式的咒力波动前摇……"
夜蛾低声自语,声音里少了之前的怒意,多了一份冷硬的审视与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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