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需要死亡的那一刻再去得到答案,至于后悔?完全没有必要。
烛火在这一瞬间被某种无形的气压死死压向一侧,几乎熄灭。
夜蛾正道那张宛如花岗岩般生硬的面孔,在听到“死法”与“期待”这两个词汇时,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、极其克制的抽动。
墨镜后的双眼此时迸发出一种近乎审判的冷光。
在咒术师的世界里,疯狂的人并不少见,但像这样平静地剖析自己葬礼的少年,即使对于见惯了生死的夜蛾来说,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谲。
"期待自己的死法吗……真是个傲慢到令人作呕的回答。"
夜蛾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滚过天边的闷雷。他没有收回咒力,反而猛地攥紧了空着的左拳。
那只原本盘踞在侧的咒骸“河马丸”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,复眼中那抹猩红色的光芒瞬间拉长成刺眼的线条。
它的后肢猛地发力,原本柔软的棉絮躯体此时爆发出惊人的弹性,脚下的榻榻米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,细碎的草茎在空中狂乱飞舞。
河马丸的身躯在空中化作一道模糊的绿影,精准地锁定了站在门口的枫。
那双生出倒钩的爪子带着破空声,直接抓向少年的肩膀,试图将这个出言不逊的试探者狠狠掼向坚硬的地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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