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咒力的注入,那只原本瘫软的河马瞬间鼓胀起来,四肢末端探出了尖锐的爪钩,复眼中闪烁起猩红且狂乱的光。
"在咒术的世界里,‘极限’的终点往往就是一具支离破碎、甚至连名字都无法留下的尸体。
为了了解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你就要把自己推向这个充满了绝望与诅咒的深渊吗?"
他随手将那只名为“河马丸”的咒骸抛向半空。
河马丸在空中灵活地翻了个身,稳稳落在枫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,布满锯齿的嘴部张开,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低吼。
"生存本能和好奇心确实是前进的动力,但在面对那种连灵魂都能被瞬间扭曲的恐怖时,这些脆弱的东西会像玻璃一样稀碎。
我要问的不是你的‘愿望’,而是你的‘觉悟’——"
夜蛾的语气中透出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,那股压向门口的咒力威压不减反增。
靠在门框边的五条悟此时直起了身子。他伸手拉下了墨镜。
那一双苍蓝色的六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夺目,像是两盏能够洞穿一切伪装的聚光灯,从侧面锁定了枫身上每一个细微的咒力波动。
"哎呀呀,校长还是这么喜欢给年轻人上‘沉重’的第一课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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