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常说,她还保留着北方人的口味,喜欢吃烧鸡,反而对金陵城里各种各样的鸭子兴致缺缺。
杨玲玉想扑进爸爸怀里,细说这些日子积攒的委屈不安。
但是她想着自己已经二十一岁了,她不习惯跟爸爸太亲昵了。
回到宿舍,她先让爸爸放心,她吃了消炎药,不发烧了,脖子也不肿了。
原本坐得笔直的杨爸爸,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,重重地喘着粗气。
这一路上,杨爸爸做了种种不好的猜测,担心坏了。
眼下,见到精神抖擞的女儿,他终于放心了。
“那还是要按时吃药,吃完药,去医院复查,这样才放心。”
“知道了,老爸。”
“烧鸡是你妈妈去菜场排队买的,她也担心坏了,明天一早,我去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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