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刚划清了界限,不想再惹麻烦了。
杨玲玉带着一肚子问号回到学校,看门大爷拦住了她,说是有她的挂号信。
信很厚,一共有三份。
第一封是父母写的,满是日常叮咛,让她按时吃饭、天冷加衣,家里在想办法把她调回来,但是在此之前,一定要好好工作。
第二封是弟弟写的,弟弟杨平玉跟秦家“二哥”秦玉山年纪差不多,是一个感情内敛的少年。他简单汇报了自己的学习情况,他说,他给学校合唱团伴奏,被一位音乐学院的教授看中了,教授想推荐他上音乐学院的附属高中,但是他担心花费太高,拒绝了。
最后一封是妹妹写的,妹妹给她做了一张简陋的贺卡,画了一个丑丑的小姑娘,在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姐姐,我想你,亲亲你。”
杨玲玉红着眼睛亲吻了贺卡,就当亲吻了妹妹。
第二天,她去邮局打电话给爸爸,仔细询问了弟弟的情况。弟弟从小学音乐,很有天赋,如果能上音乐学院,那再好不过了。
如果父母的收入不够支撑弟弟的学费,她愿意支持。她还年轻,没有结婚,在乡下地方,赚了钱也没有地方花。
爸爸说:“平玉很懂事,他不想给家里增添负担。他上学的事情我们自有安排,你不用费心,管好你自己就行了。”
杨玲玉鼻头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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