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我返校的第二天,依然想跟你说很多话。不知何时你的宿舍能安装电话?那样我就能时常听到你的声音了。
今天学校开了表彰大会,我居然获得了一枚奖章。我很少跟你说前线的事情,因为那些惨烈的回忆已经造成了我的心理创伤,我不想再把这些创伤转移到你身上。
但此时我凝望着奖章,又想起了那段往事。有一天,我们刚接完一段被炸断的电话线,但是已经没有绝缘层了……天公不作美,下起了雨,一位女战士担心没有绝缘层的电话线会跟湿透的大地形成短路,她偷偷去检查,结果牺牲了。
这段往事深埋在我的心里,让我时时懊悔。我总想着,如果是我去检查,是不是就没事了?
我的这块心病,要怎么才能医好?
写着写着,我又忍不住泪流满面了。
杨老师,希望你能接纳一个脆弱的我。今夜的我,不够坚强。
电工 1988.8.27”
第三封信:
“亲爱的杨老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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