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宿也知道瞒不过传功阁长老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。
“二次破限啊……当初陆天擎那小子和你一样意气风发，志得意满，结果呢？蹉跎数年，最后也没能二次破限。”
“并不是天赋高就一定能二次破限的，我归元派历史上多少惊才绝艳的天才，试图二次破限，可成功者又能有几人？”
“你本就已经超龄了，若是再耽搁几年，什么天赋都没用了。”
长老的话，其实有点交浅言深。
毕竟他与张宿也不熟，平时也没什么交集。
但张宿明白长老这是好心提醒他。
“谢长老提醒，弟子已经决定了。”
张宿丝毫不为所动。
长老叹息一声：“所以，你还是要兑换这门阳极养血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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