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。
那里面装的是烈酒,辛辣、浑浊、度数极高。
这是他曾经在匹兹堡最乱的街区当区议员时,每天晚上喝的东西。
那时候的他,凶狠,狡诈,充满生命力。
他拧开瓶盖,直接对着瓶口猛灌了一大口。
火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,一直烧到胃里。
剧烈的灼烧感让他咳嗽了两声,但随即,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。
那种作为一个掠食者的感觉。
卡特赖特拿着酒瓶,刚要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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