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托亚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呼吸急促。
他不是因为建制派打压进步派而感到愤怒。
作为党鞭,他自己也经常干这种事,政治本身就是一场残酷的清洗和排挤。
他愤怒的是这帮人的愚蠢和傲慢。
他们在动手之前,根本没有评估过对手的实力和反击的决心。
他们以为只要稍微动用一点规则的手段,那个匹兹堡的年轻人就会乖乖就范,桑德斯就会忍气吞声。
结果,他们捅了马蜂窝。
现在,这群马蜂不仅在匹兹堡蜇人,它们已经飞到了华盛顿,飞到了国会大厦,开始在民主党最脆弱的神经上疯狂地叮咬。
“科德,我们没想那么多……”格雷夫斯被蒙托亚的气势吓住了,声音有些发虚,“我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手术……”
“小手术?”蒙托亚冷哼一声,“你们切断了那个年轻人的数据权限,你们以为这是多么高明的手段吗?”
“在桑德斯眼里,这不仅是对他盟友的攻击,还是对他整个派系的宣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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