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那张硬木椅子上缓缓直起身,感觉身体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呻吟。
那场精神电影的冲击,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通宵学习都要消耗体力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消化着那跨越了八十年的历史废墟。
然后,他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回答了那个在他灵魂深处回响的问题。
“……不,总统先生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仿佛说出这句话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“旧的药方……已经无效了。”
这是一个历史系博士生,对他毕生研究的偶像,所做出的学术判断。
这也是一个被债务和算法压垮的年轻人,对自己所处现实的承认。
然而,承认一条路是死胡同,并不能自动照亮另一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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