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斯福重复着刚才那句话,声音在这个虚拟空间里回响。
“第一步,”他继续说道,“就是要承认,我当年的那套东西,已经不够用了。这个国家需要一次外科手术,而不是几片阿司匹林,我们要做的,是从一场以人民为主的改造开始。”
人民?
这个词像一颗子弹,击中了里奥作为一名历史学者的知识核心。
他过去几天所经历的一切荒诞、恐惧和敬畏,在这一刻,都被一个无法回避的巨大学术困惑所取代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鼓起了他毕生的勇气。
他面对的,是他研究了整个青年时代的男人,是他学术世界里的神祇。
但他必须问。
“总统先生……”里奥开口,他的声音在精神层面也带着一丝颤抖,“我……我研究过您的全部生涯,我读过您所有的演讲稿,分析过您所有的政策。您是资本主义的拯救者,而不是它的掘墓人。”
他强迫自己直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。
“您在1936年,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那场著名演讲中,将那些‘有组织的金钱’称为敌人。但您的目的,是驯服它,而不是杀死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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