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它再次响起时,那种老派绅士的优雅和调侃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属于领袖的威严。
那声音仿佛跨越了近一个世纪的历史,正在他的耳边,亲自敲响了战鼓:
“是的,孩子。是我。”
“现在,客套话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我们的国家病了,病入膏肓。”
“而你,手里拿着一张诊断书,却根本找不到药方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,就是你的药方。”
“我们的工作,现在正式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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