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这圣像之侧,不过几步之遥,一尊洪秀全天王的雕像,却以截然不同的姿态矗立着。
他并非谦卑的受难者,天王像身披龙纹长袍,袍袖鼓荡,仿佛有风自袍底生。
他一手按着腰间佩剑的剑柄,另一手则向前伸出,五指箕张,掌心向天,那姿态既非布道,亦非祈福,倒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攫取与号令。
三个人的雕像共处一座教堂,欧洲面孔和亚洲面孔的双重结合,对于洪有为来说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“舅,教堂有信众吗?”
“有啊,不然你以为外面那辆奔驰哪来的。”
“他们就真的信这个?”
“这里不是国内,他们真有人信这个,还有人为教会捐钱,平时有人来做赎罪祈祷,周六还会有很多人来做礼拜。”
洪有为只能发自内心地感慨道:“人类的多样性让我叹为观止,你还是带我去房间吧,坐了那么长时间飞机,我有点累了。”
“不吃晚饭?”
“不了,太累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