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在顾长青的树下勒住缰绳。他仰起头,看着那遮天蔽日的树冠,哈哈大笑。
"好一棵银杏!好一个'公孙树'!我看你应该叫我一声'李太白',我叫你一声'树仙人',咱们正好扯平!"
顾长青有些困惑。这个人类,为什么总是醉的?
李白翻身下马,也不管地上的泥泞,直接一屁股坐在顾长青裸露的树根上。他解下酒葫芦,仰头灌了一大口,酒气熏天。
"树啊,你知道吗?长安城里的人都在写诗。他们写牡丹,写贵妃,写宫阙。但我觉得那些都是假的。"李白拍了拍树干,醉眼朦胧,"只有这山,这水,这树,才是真的。"
顾长青感受到了酒精的灼热。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,不像郦道元的手那样温暖,而是一种躁动,一种想要冲破束缚的火焰。
李白从怀里掏出一支毛笔,在顾长青的树干上比划着,似乎想写点什么。但他犹豫了许久,最终还是没有下笔。
"罢了,罢了。"他自嘲地笑了笑,"你的树干太老了,我的字太轻了。写上去也是污了你的身。"
他站起身,拔剑出鞘。剑光如雪,在昏暗的树林中划出一道寒芒。
"我欲因之梦吴越,一夜飞度镜湖月。"
李白舞起剑来。他的剑法并不精妙,但气势惊人。每一剑刺出,都带着一种决绝的快意。剑气激荡,吹落了顾长青几片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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