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政道淡然一笑,缓缓开口。
“大才者,一人成林,何须扬名;庸才者,聚众如蝇,徒增笑耳。昔石崇、贾谧聚二十四友,不及曹子建七步之才思,我看二位,锦衣华服,不过矜富恃权之辈?”
房遗爱当即怒目圆睁,正欲动手,被杜荷阻拦。
杜荷脸色一沉,面露讥讽:“我与房二郎若是崇、贾,那杨大郎是要自比曹子建吗?”
“然也!”杨政道回答得理直气壮,理所应当。
曹植是牛,但我有李白杜甫白居易!
反正抄一首也是抄,抄百首也是抄,只要不逮着一只羊薅,大学生摆烂了。
杜荷顿时被气得连连冷笑:“好!好!好!你今日倒是也七步成诗,让我们好生见识一下,当世曹子建!”
“拾人牙慧,步人后尘,庸人所为,何足道哉?”
“你!你!”杜荷感觉自己要被气出内伤了,特别是看到杨政道斜着眼看他与房遗爱时的那种淡淡的不屑。
房遗爱则不像杜荷那样有那么多心眼,在乎那么多细节,他只觉杨政道是强词夺理说大话,因为这种事儿,他也经常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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