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太上皇尽孝,是晚辈的本分。”杨政道滴水不漏地回话后,又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。
李渊看着杨政道如此谨小慎微,不免心生起同病相怜的悲戚。
“孩子,你想要什么赏赐,凡是朕力所能及……”
后面的话,李渊没说。
他自是听了孙思邈所述,知道了杨政道钟情于阿质,而且也听闻杨政道和阿质在玄都观偶遇留诗的趣事。
可阿质的亲事,他却做不了主。
曾经至高无上的帝王,如今形同圈禁,无言之中,尽是凄苦和无奈。
杨政道一看这情景,便知道飙演技的时候到了。
“太上皇,只要您老人家千秋万岁,比赏赐晚辈什么都强,除了祖母,晚辈可只剩下您这一位至亲了……”
杨政道边说,边想着被黑中介骗走的五百块钱房租,不知不觉眼圈红了,声音也哽咽了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