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五姊姊,今日简内侍来消息了,说以后只需每旬一报。”
“嘘!小点声……”
“没事,大郎今日酒吃多了,再说大郎也知道我们是宫里的人。”
“哎……大郎这也是命苦,一个皇子皇孙……”
“呀!阿五姊姊,你要死啊!可莫让江成、谭封那两个浑人听去。”
“嘘!嘘!小点声……那两个浑人被柳伯罚去洗马了。”
“就该如此,都怪他们带着大郎去平康坊,才认识了樱落娘子。”
“是呀!就是那南曲假母用未拢髻的樱落娘子吊着大郎,大郎在她身上怕是花了近百贯钱。”
“可不是嘛!阿五姊姊可在家里好生等着,大郎偏要去外面寻乐。”
“你这浪蹄子,是你想爬大郎的床吧!”
“哎呀,你这粗俗的浑话,羞死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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