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,不知因为深夜凉的,还是受不了她的叨叨,我做出了一个决定,在没解决这件事前,我不回去了。
叨叨其实是姑苏润玉的仰慕者,与凰都大多少女一样,她对姑苏润玉的忧心,也是来自仰慕者对心中男神的担忧。
静谧的大道上只有我和夜锦的马蹄声,前方又是岔路,夜锦要往禁宫方向而去,我则入了另一边,夜锦见状赶紧调转马头追上我,又是一脸迷惑:“你又要去哪儿?”
“去凰修院。”
“大半夜?”
“昂。”
“那南屏凰女那儿呢?”
“不急?”
夜锦气郁:“感情只有我一个人在为南屏凰女急。”
我笑了:“你现在去是听南屏骂到凌晨?还是将这时间用在凰修院找线索上?”
夜锦睁大眼睛看我片刻,果断看向了前方凰修院在月下高耸的楼阁。
南屏这性格,我知,夜锦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