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戈剑似乎冷静下来了,片刻之后,又说道:“这千年来醒醒睡睡,执守者倒也见过不少,你这样的,倒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“我这样的?我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安然问道。
“呵呵,你自己若是不知,那本尊也不可多言,天有天机,而天机不可泄。”玄戈剑回道。
这老祖宗也喜欢当谜语人吗...
“那算了,这点你都不乐意告诉我,那你的事我也没兴趣了。”安然摆手说道。
“好小子,跟本尊耍起脾气来了,”祂叹了口气,“你以为我这是在懵你吗?这世间你总得知道,天外有天的道理。”
“不过,你以后若是遇到了难事,可以找本尊帮忙,而代价,就只要你的一些血好了。”玄戈剑又说道。
安然这下警惕起来了,
之前不管是洛缪还是嘉琳娜,都告诫过他,血对一个人来说及其重要,在魔法侧就是个人信息的载体。
若是血被对你不怀好意的人得到,那就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了。
此时玄戈剑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呵呵一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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