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想,他说不定有着可以让我们和信标局谈判的筹码,所以能把他让给我们吗?魔女小姐?”
“放心,我们现在对你不感兴趣,只要你不妨碍,我们可以当作没看见你,也不会将你的行踪透露出去,怎么样?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吧?”腐液呵呵笑道。
不是,哥们你是人啊?脑回路是厕所的下水道吗?这就认定我很有用了?我和信标局连面都没见过呢!你还拿我当人质?
到时候他给自己抓着,朝着信标局的人喊话,都别动啊!我把安然抓住了!不想让他死就老实点!
然后信标局的人都惊呆了,连忙问安然是谁。
造孽啊...
这时嘉琳娜拉着他后退了一步,警惕着盯着腐液,举着魔杖。
“不愿意?对吧?”腐液叹了口气,接着骤然扭曲面孔,指着她吼道:“再说最后一次,把他交出来!”
“吼!”那边匍匐在地的蜥蜴人匍匐在地,做好了进攻姿态。
嘉琳娜咬紧牙关,这时安然在身边耳语:
“左边,阳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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