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有在接受治疗吗?”安然问道。
“一直都在,康复中心,药浴,按摩,针灸,都在试,直到现在依旧在坚持,但是...”
巴图尔长叹了一声:“都没有用,”
“她母亲已经辞职在家照顾她了,每个月还要有将近4万的治疗费用,那孩子有次听说要花这么多钱后,就不愿意再去了,我们劝了很久才又同意。”
“但只要有一点点希望,一点点让她重新站起来的希望,我都不想要放弃。”
这位高大的父亲平静的说道。
他曾经也是在草原那达慕上拔得“扎苏”头衔万众瞩目的摔跤手,但这些年为了维持女儿的医疗费用以及家庭的开支,四处奔波,天天应酬,在酒局上还有大客户指着他问会不会跳博克,会的话来一段助助兴。
为了讨他们高兴,两米高的汉子放下尊严,脱掉上衣当着众人的面在酒局上跳了起来。
他能忍,为了女儿让他去给他们擦鞋都能忍。
“嗯...”安然默默的应声。
“你是个好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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