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陈卫国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,把一份带血的口供往长桌上一甩:“林耀那软骨头全吐了。但他只是个写代码的边缘工具人,只负责搞系统后门。”
陈默长腿一跨,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,随手翻开供词:“大鱼在哪?”
“代号‘千面’,林耀说没见过真容,但交代了两个极度隐秘的特征。”陈卫国点燃一根特供烟,深吸了一口,“左手六指,后颈有一块倒三角的黑蓝色蛇鳞纹身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会议室的温度像掉进了冰窟窿。
陈默翻资料的手猛地顿住。他连头都没抬,但周身那股常年刀尖舔血的凶悍戾气,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田小雨眨了眨大眼睛,这东北大妞多贼啊,一眼就看出不对劲。平时默哥连挨枪子都不皱一下眉头,这会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怎么着?碰上老相好了?”田小雨凑过去小声八卦。
陈默目光死死锁在供词上,字从牙缝里一个个往外蹦,冷得渗人:“三年前,西南边境剿毒。我亲手定时的三百公斤C4,把他和制毒工场一起送上了西天。”
“一个连骨灰盒都不用买的死人,居然跑海城来倒腾国宝了?”
陈卫国掐灭烟头,眉头拧成了死结:“这事儿透着邪性。海外情报局刚发来密电,这个‘千面’,明晚会在澳城公海的超级赌轮上现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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