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欲聋的加特林枪声撕裂游轮穹顶,半米长的蓝色火舌瞬间将赌场照得惨白。
密集的弹雨如同泼水般砸向田小雨所在的位置,赌桌瞬间碎成木屑,大理石地板爆开无数深坑。
老头躲在掩体后,扯着嗓子咆哮:“给我打!打成肉泥!真以为在公海能撒野,老子今天就拿你们填海!”
烟尘中心,枪声却戛然而止。重装死士们正准备换弹,老头嘴角的狞笑突然僵住。
硝烟散去,田小雨双手叉腰,站在原地纹丝未动。
那件暗金色的晚礼服表面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流光,竟将堪比卡车撞击的恐怖动能尽数吃下。
弹头砸在礼服上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随后像黄豆一样噼里啪啦落了一地,堆成了三座小山。
别说被打穿,礼服连根线头都没起球。
“就这啊?”田小雨活动了一下手腕,脖颈扭得咔咔作响,满脸嫌弃。
“老登,你这枪是并夕夕上九块九包邮买的吧?打在身上跟老头乐刮痧似的,一点劲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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