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雨抬起头。两人的视线在狭窄的空间里撞了个正着。
陈默的目光极深，平时总透着冷酷杀伐的眼底，此刻装满了毫不掩饰的专注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把资本家骂得屁滚尿流、用核弹级大瓜炸翻全网的彪悍女孩，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。
他一言不发，擦头发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慢。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的耳廓，带起一阵温热的痒意。
田小雨心跳悄悄漏了半拍。但她这种东北虎妞，字典里从来就没有“退缩”这俩字。
“默哥。”田小雨直勾勾看着他，清脆的声音在机舱里响起，“你老这么盯着我干啥？再看真得收费了啊。”
“不干啥。”陈默停下动作。
他没把手收回来，反而顺势捧住了田小雨的脸颊。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眼角的位置。
陈默的嗓音低沉微哑，带着股毫不掩饰的侵略感：“看你越来越顺眼。越看越稀罕。不行么？”
直球对直球！没有半点弯弯绕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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