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张。
漫山遍野的苹果树。红透的果子落满一地，已经开始发黑腐烂。一个白发老农跪在树下，双手捂着脸绝望痛哭。
第二张。
成吨的优质黄心土豆，正被推土机无情地倒进深山沟里。旁边站着的几个村妇，哭得眼睛红肿。
田小雨翻照片的手僵住了。
她从小在东北农村长大，太知道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，在地里刨食有多难。看到这场面，火气“腾”地一下直冲天灵盖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她猛地抬头，盯着陈默。
陈默指着资料上的红线，语气冰冷：“西南山区。今年风调雨顺，苹果、土豆、脐橙大丰收。”
“但是，华南区四大农产品采购集团联合作妖，达成了内部价格同盟。”
陈默顿了一秒，吐出一个让全场结冰的数字：“他们把田间收购价，统一压到了八分钱一斤。”
田小雨倒吸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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