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往外直冒冷气的酒瓶递到她手里,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子毫无底线的偏爱:“两瓶够不够?不够的话,哥现在就让人连夜去把酒厂库房搬空。今晚只要咱们小雨高兴,咋地都行。”
“咋地都行?”
田小雨灌了一大口冰啤酒,双眼亮晶晶地盯住他,眼底那股子东北虎妞的直球劲儿根本藏不住。
真话系统都没来得及触发,陈默就已经看穿了这丫头脑子里正转着什么颜色的念头。
他喉结微微一滚,仰头咽下一口烈酒。
下一秒,根本没给田小雨反应的机会。男人宽厚的掌心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带着浓烈麦香与炙热气息的唇,极具侵略性地压了下来。
田小雨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当机了。
在彻底被这股极具压迫感的荷尔蒙剥夺呼吸前,她迷迷糊糊地闪过今晚最后一个念头——
这夺命大乌苏,真特么甜啊。
……
第二天,晚上八点整。西山别墅主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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