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傻丫头,居然就这么把最私密的精神领域,毫无保留地朝他敞开了?连一丝设防都没有。
【丫头。】
陈默试着在心底唤了一声,看她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:【以后别把这种底牌随便交出去,懂吗?】
田小雨脑子里飘过他低沉磁性的嗓音,乐得直拍大腿,心里脆生生地怼了回去:【那必不可能随便给啊!你又不是外人,你是我默哥!】
这句直白热烈的“你是我默哥”,像一记重锤,把陈默心里那点阴霾和戾气砸了个稀巴烂。
他收紧手臂,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霸道:“安心睡。有这铜墙铁壁,以后天王老子来了,也拔不了你一根汗毛。”
这一晚,陈默没走。
他就靠在床头,给田小雨当了一宿的人肉靠枕。偶尔听着脑海里传来这丫头连做梦都在点满汉全席的哼唧声,陈默唇角的弧度就没压下来过。
直到怀里的呼吸变得绵长,他才轻手轻脚起身走到阳台。
点燃一根烟,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。深渊里的疯狗既然敢亮爪子,那就只能把他的骨头,一寸寸敲碎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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